她说的自然是手。
萧稷道:“不脏。”
“那你亲了手就别亲我了。”谢窈的话还没说完,萧稷立刻拿起桌上的茶水,漱了口,看着谢窈说: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谢窈服了。
好在萧稷虽然很想亲,但也没有现在就亲的意思,毕竟赵老夫人才刚刚离世。
萧稷知道谢窈心里悲伤,不会这个时候唐突她。
他用干净的水为谢窈擦拭了手,然后仔细地上药。马车内放着一盏油灯,谢窈垂眸看到萧稷专注认真的眉眼,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填满。
怎么办?
她好像更爱殿下了。
萧稷为谢窈的伤口擦了药,紧接着又开始为谢窈把脉,他可没忘记,谢窈还怀着身孕。
但在谢窈的安全面前,其他都不甚要紧。
等确认了谢窈的身体情况,萧稷微松了一口气,谢窈虽然体力有些透支,但胎像还算平稳,没什么问题。
马车一路入城,萧稷带着谢窈先回了太子府,府中迅速忙碌起来,准备好热水,吃食。
竹青和林夏看到谢窈的第一眼,就快哭出来了。
两人也没休息,此刻双眼泛红,看着狼狈又憔悴,随后两人便双双跪下,声音哽咽,“太子妃!”
太子妃没事就好!
谢窈连忙将两人扶起来,“我回来了是好事,你们怎么还跪下了?”
“护卫太子妃不力,请太子妃降罪。”两人异口同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