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
司南立刻不再耽误,绘声绘色的说起从前的事……

听着听着,萧稷又有些怀疑人生:那真的是他?

司南说的口干舌燥,胆子又大了起来,“殿下问这些做什么?”

萧稷扫了司南一眼,“多嘴。”

旋即转身进了内室。

他在外站的时间太久,身上沾惹了寒意,因此他并未第一时间上床,而是脱下外裳,等着身体暖和了些,才再次躺回原来的地方。

谢窈虽睡着,却似能察觉到一般,往他的怀里挪了挪……

萧稷的手落在她后背,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,随后才拥着她缓缓睡去。

翌日。

谢窈醒来时萧稷已经不在,竹青伺候着她起身,低声回禀,“太子妃,府医一早便来了,此刻正在外面候着。”

“说是殿下的吩咐,来为您请平安脉。”

谢窈孕期尚早,不宜外扬,自然只说是请平安脉。

“请进来吧。”谢窈一声令下,府医很快进门。他为谢窈细细诊脉之后……眉头皱起。

“请太子妃伸出另一只手。”许久,府医才这样说。

谢窈很配合,心里已经生出几分疑窦,只是验证喜脉,需要如此复杂?

大不了看不出来过些时日再看便是……

“太子妃。”府医终于收回手,“虽然月份尚浅,但您的脉象的确是喜脉无疑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府医斟酌着措辞,“除了喜脉之外,似乎……还有点别的。”

“我需要多观察几日,方可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