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宣悦的处境,宣舒倒是没有太担心,她现在担心的宣悦对她的看法……
侍女立刻将赵瑛今日离京城,前往北境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宣舒虽然被禁足了,但她的侍女没有,这个消息稍一打听,便就知道了。
宣舒闻言,表情又变了。
她恶狠狠道:“真的阴魂不散!”她这话说的自然是赵瑛。
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跟到北境去,难道她以为侯爷在北境是为了玩乐吗?
但很快,宣舒表情微变,眼神闪烁。
不就是去北境吗?
赵瑛能去……她也能!
宣悦自然不知道宣舒心里的想法,她吩咐侍女将写了赵瑛名字的娃娃烧掉之后,心情万分复杂。
“小姐,二小姐她……”宣悦身边的侍女试探着发出声音。
宣悦接话道:“她被惯坏了。”
“这些时日,不准任何人探视她,连母亲也不许,先关她一些日子。”
主要是她如今当真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宣舒……
顿了顿,她又吩咐,“今日之事,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讲。”
是她对不起赵瑛,但她还是要护着宣舒,决不能让此事传开。
“是。”侍女应下,又想起另一件事,“那道歉信还要往太子府送吗?”
原本这三日,宣舒准备的道歉信,宣悦都会命人送到赵家和太子府谢窈手中。
如今赵瑛不在京中,自然只能让谢窈手里送。
提及太子妃,宣悦的表情僵硬许久,才终于道:“或许……不必。”
她从前没有觉察,但如今带着答案再去看过程,只怕太子妃早就看明白宣舒的真面目,甚至还提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