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察觉到萧稷的恍惚,喊了一声,“阿婵在信里说了什么?”
她只那两页里写了后面几页是给萧稷的,但她也还没来得及看呢。
萧稷将信纸叠好,放入袖中,“这是秘密。”
是该他一个人看的秘密。
谢窈轻哼一声,倒也没有非要去看,转而问竹青,“三皇子府那边怎样?”
虽说宣太傅做事不地道,被三皇子带走了,但折磨折磨就算了,总不能真对宣太傅做什么天怒人怨太过分的事。
谢窈有这样的担心实属正常,毕竟现在的三皇子的确很危险,尤其是对男子来说……更危险。
所以虽然他们放任宣太傅被带走,但暗中还是让人盯着的。
竹青的表情稍有些诡异,“三皇子他……”
见竹青迟疑,谢窈面色微变,“他怎么?他不会真对宣太傅……怎样了吧。”
可不兴玩的这么背德!
“没有没有。”竹青连忙摇头,“奴婢是觉得三殿下对宣太傅……很奇怪。”
“三殿下今日倒是没对宣太傅怎样,只是将太傅关起来,让太傅念书给他听。”
“念书?”谢窈的表情果然变得很奇怪。
“嗯。”竹青点头,“咱们的人看得真真儿的,一整日都是念书的声音,到后来宣太傅的嗓子都哑了。”
顿了顿,竹青又说:“三殿下还挺贴心,悄悄让人准备了对嗓子好的茶,却借羞辱之名送给宣太傅。”
谢窈:“……”
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懂萧安。
三皇子嘴上说着要惩罚报复宣太傅,实际上呢?这都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