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诗有些不愿,但被王大人和王夫人盯着,她只能起身告辞。
王语诗刚走,王夫人便看着王大人,道:“太子妃今日与我说,国库空虚。”
王大人顿时黑了脸,“她什么意思?用诗诗的婚事威胁?这就是堂堂太子妃的做派?”
王夫人为了女儿,到底没说王语诗先做了什么的事。
反正……自家丈夫也不可能去与太子妃对峙。
“诗诗的婚事到现在反而不那么要紧。”王夫人安抚着王大人,“要紧的是,此事夫君怎么想?”
太子妃所要,给还是不给。
王大人脸色黑沉,道:“如今太子监国,长公主完全放权,二皇子三皇子不足为惧,四皇子……”不提也罢。
“五皇子尚且年幼,淑妃似乎并无其他心思。虽说有传言太子身体不好,但如今他就是监国,且这几日我瞧着……”
他觉得太子的身体看起来不像不好的样子。
王大人说到这,王夫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太子妃要的东西他们明白了,且必须给,不得不给。
这也是她先前的想法,她问出最重要的问题,“那夫君准备拿出多少?”
王大人略一迟疑,“此事,容我再斟酌斟酌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谢窈起身时已将近午时。
她先去一趟谢家,今日谢战正好休沐,当然,对外称她是去谢家看望谢父。
实际上她连谢乘所在的院子都没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