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倒没教导的意思,毕竟萧稷年纪在这,既是太子又是监国的,她就是听到刚刚萧安的话一时来气。

她看了看萧稷,又看看谢窈,“皇帝那边还需要本宫。”

名为素琴的侍女立刻从谢窈手里接过扶着长公主的职责,扶着人离开。

殿内只剩下谢窈和萧稷。

气氛有些尴尬,但比萧稷刚醒来时候倒自然了许多。

萧稷看着谢窈的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赞赏,“辛苦太子妃了。”

谢窈摇头,“不辛苦,原也是为了瑛姐姐的事。”

萧稷道:“事关镇北侯,关系到北境战况,夏国百姓……太子妃肩上的担子很重。”

他当然也可以自己做,但他想到从前的他总放手让谢窈做事,甚至还锻炼她……

他便也不插手了。

谢窈抿唇笑了笑,若是从前这个时候,她定然早已依偎在殿下怀里要奖励。

但此刻她却需与殿下保持距离……

她想了想,转移话题道:“宣太傅今日的行为……似乎不太对。”

萧稷看向谢窈,示意她继续说。

谢窈拧眉,“姑母说的不错,宣太傅……似乎在恶意挑起三皇子对殿下的恶意。”

她还有更怀揣着恶意的猜测。

当初宣太傅将宣悦许给三皇子,但在三皇子出事之后,他早已经改变了这个想法。

如今故作姿态,倒似在逼迫三皇子与殿下翻脸,就三皇子的脑子,还不定会因为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