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所想,自是好的。”宣太傅虽然担心女儿,但并没有关心则乱,自然明白要先顺着三皇子。
事实上若非他被三皇子豢养外室之事气到,他先前也不会不在三皇子府。
“但……”宣太傅试探着想要再说,可才开了个头就被三皇子直接打断,“没有但是。”
“太傅,本殿心意已决,太傅不必再多说。此次之事本殿也从中吸取了教训。”
“从前本殿就是表现得太好,才遭人嫉妒,被人下此毒手。如今……本殿趁着此次机会,正好隐匿起来,保全自身。”
宣太傅只觉嘴里发苦,理智告诉他,再说下去三皇子可能真的要翻脸了。
但想到女儿……
他还是忍不住道:“可是殿下……”
“太傅。”三皇子再次打断他,面色发沉,眼带审视,“你真的是为了本殿好吗?”
宣太傅只得闭嘴,三皇子已经怀疑他了,他若再说,只会适得其反。
看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……
……
太子府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府医就被送回了太子府,原先来请人的管事此刻脸颊红肿,整个人都显得很狼狈。
刚一进门便立刻跪下,“属下特来向太子妃请罪,请太子妃降罪责罚。”
“属下不知天高地厚,情急之下请走了府医,三殿下苏醒第一时间便训斥了属下一顿,吩咐属下立刻将府医送回。”
“还请太子妃明鉴,一切都是属下自作主张,与殿下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