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稷握着谢窈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曾经遇到的,远比现在更凶险,毕竟他那时候可没千方百计护着他的父母。
“嗯。”谢窈点头,“以后有我护着殿下。”
萧稷唇角上扬,正欲启唇,忽地眉心一蹙,薄唇抿紧,猛然伸手将谢窈拥入怀中。
谢窈猝不及防,小脸埋在萧稷胸前。
萧稷的下颌靠在谢窈头顶,他喉咙滚动,将嘴里的血咽了回去。
饶是如此,他有些苍白的唇也被染上一抹红,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他最近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来势汹汹,让他猝不及防。
正如那些大夫们所言,就算暂时不致命,但他的身体也会逐渐虚弱……
“殿下?”
谢窈觉得有些不对,刚想抬头,萧稷却更快一步松开了她,转身走到桌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。
谢窈拧眉,总觉得不太对。
但萧稷的表情十分自然,她没看出什么问题,正在这时,司南和竹青回来了。
“殿下,太子妃。”司南道:“属下已经查到这些首饰的来处,全是前些时日在京城聚宝斋买的折旧款式。”
“属下询问了掌柜和店小二,买家戴着幕篱,看不清面容,身材高挑,出手阔绰。”
“除此之外,便没其他线索了。”
竹青道:“奴婢让人在这些侍女和乳母们的住处打探,也说的确有一个戴着幕篱的身材高挑的女子路过。”
“时间上差了两日,这两日应是用去浸泡药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