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明白了。
“参见殿下,太子妃。”镇北侯行了礼,抢在萧稷面前开口道:“哎呀,殿下,您怎么知道这是瑛瑛亲自为臣做的香囊啊?”
赵瑛:“……”她抬手捂脸,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谢窈:“……”幼稚。
萧稷瞧了一眼,指着腰间的香囊道:“不如太子妃做的好看。”
“瑛瑛从前可没做过,这是第一回 做,就为了我。”他昨晚真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萧稷:“不如孤的妻子做的好看。”
他加重了“妻子”两个字,强调裴宸没有名分!
谢窈没想到,平素如此严肃的两个大男人,竟能真为这样的小事计较起来。
如此……幼稚。
她轻咳一声,道:“殿下,莫忘了正事。”
又对裴宸说:“镇北侯来的正好,我与太子正有事问你。”
书房内。
几人都表情严肃,谢窈才问:“定国公府那边查的如何?”
裴宸点头,“差不多了,只还有一些细节……”
裴宸将情况一一说明。
谢窈和萧稷对视一眼,最后谢窈开口道:“不必再等,今日便入宫面圣,禀报此事。”
“这么快?”裴宸错愕。
谢窈道:“镇国公府二房的嫡次子近来与萧凝走的近,只怕是已经察觉到危险,有靠拢之意。”
“父皇早有打击勋贵之心。”萧稷补充,若非如此,皇帝也不会将用兵如神的裴宸召回京城,给一个闲职,转而培养卫家接掌镇北军。
“如今你递上证据,父皇定不会手下留情。”萧稷扯了扯唇角,眼神却十分冰冷,与谢窈对视一眼,道:“这个时机,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