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稷轻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胆小鬼。”
“王二狗,你可敢与孤打个赌。”
萧稷缓缓道:“就赌,芍药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……”
一片沉默。
萧稷也不急,他不介意给王二狗时间,让王二狗好好想想当年的事。
就在萧稷的脚步声即将消失的时候。
他听到了王二狗的声音,“赌。”
……
萧稷回到太子府时,谢窈的身边已多了一个人,正是昨日被谢窈钦定说“需要”的卫婵。
两人坐得很近,正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他家太子妃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,卫婵的表情则莫名显得有几分……宠溺?
“咳!”
萧稷轻咳一声,快步走到谢窈另一边,不客气对卫婵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回殿下的话,太子妃叫我来的。”卫婵抬眸看萧稷时,表情一片严肃。
变脸极快。
谢窈也出声解释,“殿下,是我寻阿婵有事。”
萧稷:“……”
见他表情严肃,谢窈又与卫婵说了两句,让人先去休息,这才问:“殿下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萧稷的眉眼这才舒展了几分。
他家太子妃最在意的果然还是他。
他将今日与国师交谈的事简单与谢窈说了几句,这才沉声总结,“当初谋害母后的,确有他与李妃。”
“但这巫蛊之药,世上许多大夫连查都查不出来,只怕来之不易。”谢窈迅速明白萧稷的言外之意。
萧稷点头,“的确如此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