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崔家出身世家,自先帝时候起便不似从前那般重用世家,青山先生又淡泊名利。

自然不如宣家长袖善舞。

“随他们去。”谢窈明白宣家这是在为三皇子造势。

她虽不会相让,但在太子殿下的病情有确定的说法之前,她也没必要站出去当靶子。

箫安一出头,自有人按捺不住。

“盯着外面的风声,若有人将殿下在此事上的功绩放出来,咱们的人便说……”

谢窈话音未落,萧稷便从外走了进来,接话道:“便说孤命不久矣。”

“殿下。”谢窈起身,微微拧眉。

她也是往这个方向考虑,但没想说这样直接这样难听。

萧稷让谢窈稍安勿躁,“知道此事的人已经不少,便是传出去也没什么。”

“只是委屈了殿下。”

萧稷笑,“本就是事实。”

是他早已经接受的命运。

谢窈闻言,更心疼了些,“殿下……”

萧稷递给谢窈一个安抚的眼神,才吩咐竹青,“去安排吧,此事司南会协同处理。”

竹青刚刚离开。

萧稷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道:“这是表兄的回信。”

“这么快?”不过两日而已,谢窈有些惊喜,毕竟卫家大公子可不在京城。

萧稷点头,“是海东青。”

谢窈的眼里全是赞叹,“好厉害,是卫家大公子训的鹰吗?”

萧稷默了一瞬,道:“不难的。”

“若孤在边境,孤也可以。”

谢窈眉梢扬了扬,立刻道:“殿下也好厉害。”

萧稷:“……”

他还是说正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