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如此低三下四,三顾太子府请罪了,谢窈竟还如此不给脸面……
好,当真是好样儿的。
张氏说的不错,谢窈就是个白眼儿狼,攀上高枝之后,是决不会帮扶提携谢家的。
谢乘心里恨的要死。
但再抬眸时脸上还是带着关切的笑,“那我便不叨扰了,待太子妃身子好些再来看她。”
“劳烦管事转告太子妃。”谢乘顿了顿,一副慈父心肠的模样道:“为父定会为她做主,不叫她白受委屈。”
谢乘刚一转身,脸上的笑容就迅速收敛,双拳紧攥,眼里只剩恨意。
谢窈!
跟她那个该死的娘一样该死!
早知如此,当初刚生下来他就该掐死那孽障!
但想到今日一早他收到的传信,谢乘的表情又和缓了几分。
无妨。
他还有指望。
……
管事老老实实的转告了谢乘的话。
谢窈当场笑出了声。
“这种话,我七岁就不信了。”她捏着鼻子将补身子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还不等再说,一枚蜜饯便被送到嘴里。
萧稷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一边的托盘上,看着谢窈的眼里全是疼惜。
他家窈窈……受苦了。
“殿下。”谢窈看向萧稷,“天牢那边……”
“孤已让人将她们母女与旁人隔开,不准人探视。”萧稷道。
有裴宸亲自盯着,他很放心。
他扶着谢窈靠好,“当务之急,窈窈是要先养好身子。”
其他的事都可以向后挪。
“好。”谢窈乖乖点头,她也正有此意,晾一晾天牢里的那母女。
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,她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无人看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