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博惊疑不定地看着谢玉娇,“这也是娇娇预知的?”
谢玉娇一噎,重重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所以夫君,我们根本不用怕谢窈,她啊……死定了。”
谢玉娇正得意着,没注意到宋文博看着她那全是打量与探究的眼神。
……
萧稷被传到了养心殿。
皇帝正坐在龙椅上,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华贵里又莫名带了几分孤独。
他的手边放着一副卷起来的画。
看颜色应当是陈年旧物,却被保养得极好,除了纸张微微褪色之外,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就是萧稷要的画。
皇帝将画萧稷的方向推了推,“你的了。”
萧稷立刻道谢,“多谢父皇。”
母后生他难产而死,皇帝因此厌恶他,这么多年,他连母亲的画像都只悄悄见过,而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。
如今……
萧稷伸手拿画。
就听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的太子妃和那孽种……”
“都处理了吧。”
第99章 谢大人的慈父之心
萧稷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僵了下,随后才一脸若无其事地拿起画卷。
同时略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响起,“处理了?”
皇帝自以为已经看穿一切,“皇室血脉不容混淆。”
这种事,容不得萧稷乱来。
萧稷轻笑一声,语气认真,“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千真万确。
皇帝闻言,眉头更皱了起来,眼底透着无奈,好似萧稷在无理取闹一般。
“太子!”
他加重了这两个字,意在提醒萧稷的身份,不容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