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勾着他的脖颈,声音微喘,“殿下想怎么罚我?”
萧稷很忙,没时间回答。
但逐渐的,谢窈明白了……
她猛然翻身,将萧稷压在身下,“殿下要罚我。”
“我却是要奖励殿下。”
翌日。
谢窈去了钱进所在的隔壁院,白衣少年坐在床上,虽然伤了右臂,但此刻正艰难的用左手在抄写什么。
谢窈凑近一看……
是账本。
谢窈只看一眼,便眯起了眸。
“太子妃,您来了。”钱进恭敬道。
谢窈看着账本,意味深长道:“钱公子……确定没抄错吗?”
钱进抿唇,语气笃定,“请太子妃放心,不会错。”
“从前负责彻查此事的镇北侯情况已然好转,想必不日便能苏醒。”
“到时若你父亲无辜,定能还你父亲清白。”
谢窈的话说的随意,眼角余光却注意着钱进的表情。
少年微垂着头,倒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和想法,只是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在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墨点,“那真的太好了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太子妃,我只信您。”
“您能亲自给百姓们发放赈灾粮,并且让妇孺出面方才能领……您一定是好人。”
钱进看着谢窈的眼睛红红的,眼中满是执拗,倒似在看唯一的救赎与光。
两日后。
裴宸凭借着极强的恢复能力,已与感染疫病前没什么区别。
而钱进的账本也已誊抄完毕。
与谢窈一样,裴宸和萧稷在看到钱进誊抄出来的账本时,也皱紧了眉。
因为在这份账本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