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奇怪,原本国师府的管家是不准备收的,可后来不知怎的,又收了这份礼。”

听到“国师府”三个字,谢窈的眼神轻闪,“盯紧张氏和张家。”

谢窈想了想,还是起身朝书房去。

许是因上一世的经历,她有些方面的直觉很敏锐。比如国师府与张家之事……

她敏锐觉得不对劲。

“殿下。”

谢窈直接进门,这才发现书房里不只萧稷一人,还有一人正是她曾见过的。

镇北侯裴宸。

她脚步微顿,面上的笑容收敛三分,带了端庄之态,“侯爷。”

裴宸亦是起身,作揖行礼,“太子妃。”

“那日之事,多谢太子妃提醒。”裴宸又是深深一揖,硬朗的声音里带着真诚。

“侯爷不必客气。”谢窈浅浅一笑,眼神落在萧稷身上。

萧稷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道:“太子妃有话不妨直言。”

谢窈诧异地看向裴宸,却见对方也同样诧异地看向她。

两人的眼神一致:殿下完全信任对方?

但萧稷都这样说了,谢窈也没犹豫,将竹心之言一一说完,“我怕会有问题。”

等她说完,萧稷眼露沉思,裴宸的眼里则是多了赞赏,“太子妃敏锐。”

“我听母亲说,国师这些年深居简出,便是母亲开口,也未必能得一言,更遑论张家?其中必有问题。”

张家父子虽都是官身,但天资有限,张父至今不过四品官。

这样的人家能请动国师?

萧稷点头,“此事司南亦回禀过,孤已让他去查。”

谢窈盯着的是张家,萧稷盯着的是国师府,自然都能察觉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