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萧稷说的还是她方才说过的话,叫她连反驳都无法。
谢窈轻咬下唇,瞪她一眼,“殿下!”
萧稷低笑一声,没再拦她,司南端着放了衣裳的托盘进门,“殿下,都已处置干净。”
萧稷慢条斯理地更衣,眼神从窗户的缝隙瞧见远处街道上驶过的马车,眼里全是冷意,“他倒是迫不及待得很。”
“既闲得很,便给他找些事做。”
司南认得,那是二皇子府的马车,当即应声,“是。”
谢窈不过等了一会儿,萧稷便更衣出了来,夫妻俩下楼便要上马车。
刚出茶楼的门,谢窈便察觉到一道恶心黏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她顺着视线看去——
却没看见人,只看到一辆马车。
“太子妃?”
萧稷的手从马车里伸出手,谢窈收回视线,将手放在他掌中,被扶着上了马车。
……
谢玉娇被杖责之后,被谢夫人安置在谢家养伤,纵然心凉,但她只这么一个女儿,无论如何都是要护着。
三日过去,宋文博才发现不对,匆匆赶到了谢家。
与他同行的还有宋李氏。
谢夫人对宋文博的疏忽很不满意,姿态高傲地坐在上首,“宋文博,你莫要忘了当初你求娶谢氏女时是如何保证的!”
“如今才多久,你便让我的娇娇受尽了委屈……”张氏越说越气,恨不能生吞了眼前两人。
宋文博当即跪下,“岳母大人息怒,都是小婿的不是……”
“亲家母这话说得便不对了。”宋李氏一把拽起宋文博,没好气地看向张氏,“当初我们家要求娶的可是大小姐!”
“大小姐温柔贤淑,瞧着就好生养,能为我家开枝散叶!”
“可二小姐呢?刁蛮无礼,不敬婆母,还善妒不给我儿纳妾,有这样一个儿媳妇……我都嫌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