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间流传极广。

宋文博一直到日暮时分才得以赦免,他双腿发软,扶着墙一步步往宋家的方向走。

路上的路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。

“这就是那姓宋的举人?”

“别说,长得还真不赖……”

“男人长得好有什么用?还要身体好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“看他路都走不动,怕是……啧啧啧”

“……”

宋文博越听,面色越黑,森冷的眸看向路人们,“滚!”

什么东西,也敢看他的笑话?

路人们退得远了几步,各种议论声却还没停,此起彼伏地传入宋文博耳中。

宋文博加快了速度,心里的戾气逐渐加重……

砰!

宋文博一下摔倒在家门口。

“夫君!”

谢玉娇在谢家等了一日也不见谢父,只得回了宋家,此刻忙上前扶起宋文博。

可宋文博看着她,心里的怒火像是瞬间找到了出口。

他一把扼住谢玉娇的喉咙,“好端端的,你办什么宴会?”

谢玉娇被吓了一跳,泪眼盈盈看着宋文博,“我,我想为夫君澄清……”

宋文博被人扶起,理智这才恢复了些。

他被扶着进门,谢玉娇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,此刻脑中只有迷茫与不解。

到底怎么回事?

分明上一世的夫君一切都顺顺利利,现在是怎么了?

是谢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