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的双腿又是一软,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,比了个“十”。

“十年?”司南皱眉,“短了点……”

巫医直接就想坐在地上。

十年?

杀了他吧。

“不,不是。”巫医的声音很低,但还是很坚定地否认,“至多十个月。”

巫医话音落下,屋子好似瞬间入冬,森冷无比。

司南司北满脸寒霜,似要杀人一般。

在场最冷静的,还是萧稷这个当事人。

咕咚。

巫医咽了咽口水,小声问:“那……还要治吗?”

……

萧稷回到太子府已是深夜。

他似是习惯了一般,下意识的便朝谢窈所在的主院而去。

主屋的灯已灭了,整个主院都十分安静。

睡了?

萧稷脚步停下,想到晚膳后的言语,硬生生的调转脚步,离开了主院。

书房倒是还亮着灯。

萧稷当即皱眉,何人在书房?他眼神微凝,快步进门……

书房内十分安静,他只听到软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
他心中微安,有所猜测的看去,躺在书房软榻上熟睡的果然是谢窈。

烛光穿不过屏风,所以光线格外昏暗些,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的皮肤仍旧白的像在发光。

萧稷原本沉重的心情骤然松快许多。

他自己都未发觉,他的唇角微微上翘,整个人心情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