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谢父,谢夫人亦是一脸苍白,没想到谢窈竟如此癫狂!
谢父抬手想打谢窈,谢窈自是动作灵敏地避开,她三两步到门边,“只要你们让我满意,我还是很惜命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的视线落在张氏身上,“陪嫁的下人们的身契,夫人可莫要忘了。”
说完,她径直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谢父暴怒的声音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孽种!”
“疯了,她疯了……她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谢窈的眼里尽是开怀与得意,她就是要谢乘,也就是她的生身父亲,余生都活在忐忑中。
说到底,还是要感谢好妹妹送来的大靠山!
翌日一早。
谢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恭恭敬敬地送来一份嫁妆单子并一个盒子,就好似蒹葭阁有鬼一般,侍女放下东西就走。
谢窈还未来得及收拾,便有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正是谢玉娇。只是今日的她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带,似在遮掩什么一般。
谢窈大胆猜测,是伤口。
谢玉娇用防备的眼神上下打量扫视谢窈,没头没脑质问:“你也回来了?”
她刚刚听说谢窈在花厅发了一通疯,只是父亲下了死命令,连她也打听不出具体内容。
但她想,必定是谢窈不愿嫁给短命鬼。
谢窈抬眸,一脸茫然,“二妹妹说什么?”
没回来?
谢玉娇蹙眉。
她盯着谢窈看了片刻,冷哼一声道:“不管你回来没回来,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的了!”
“谢窈,你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