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从前她修炼的时候，衔月可没少对她说。还总叫她不要偷懒，要好好修炼。

如今，谢琉音总算能还回去了。

衔月轻轻瞥了她一眼：“那要不然，我叫你一声师父？”

“这不大好吧，师徒弟。”谢琉音装模作样。

衔月都被气笑了，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一下。

谢琉音也没因此生气，衔月打量了她片刻，最终轻声叹道：“这些日子，辛苦了。”

一下子，谢琉音好像回到了曾经刚刚拜入青霄宗，躲在衔月羽翼之下的日子。

她对着衔月微微摇头，脸上笑意丝毫不变：“不辛苦，徒儿觉得这些日子很有意义。”

她没跟衔月多说自己之前险些就死了，更没告诉对方被浊气侵蚀时的痛楚。

谢琉音领着衔月去了四重天的青霄仙门，那里衔月的师父已经等了他许多年了。

等看到徒弟总算进入了仙界，那位师祖上前结结实实拍了几下弟子的肩。

“你果然没叫为师失望，你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。”师祖道。

衔月转头瞧了眼再次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谢琉音，他唇角勾起，眼底漾出喜悦。

是啊，他真的教出了一个很好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