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琉音环顾四周一圈,看清了他们眼底的畏惧,她这才生出几分满意来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再登台比试,那就算了吧。”谢琉音笑眯眯道。
听她这么说,所有人都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
众人表情一滞,纷纷看向谢琉音。
却见女修语气温和道:“若是再有谁想要和我切磋,记得好好跟我说,可别背后对我和我的人出手。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,旁人敬我一尺,我还旁人一丈。可要是有人敢蹬鼻子上脸,可就不能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底下众人连连点头,有几个脸皮厚的,甚至还把谢琉音好一通夸,不是夸她本事高,就是夸她大度仁善。
谢琉音满脸笑意地收下了这些夸奖,然后走下擂台,将法器收了起来。
随后,她才领着朝生姐妹俩进了屋里,又给松行那边传去消息。
松行早在谢琉音进入鬼哭城那一刻起,就在等她的消息了,眼看自家师妹一直没传讯出来,他和廖延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儿里,这些时日以来都不得安稳。
总算看到了谢琉音报平安的讯息,两人这才狠狠松了口气。至于师妹表示想请几位佛修帮个忙,这点小事松行自然要帮她达成。
恰好新来了一批佛修里,有一位名为无渡的,据说跟自家师妹是旧相识。听闻谢琉音需要佛修帮忙,就十分主动地跟松行自荐。
松行问过后,得知无渡和尚修为不错,而且对佛法钻研很深,便同意带他去见谢琉音了。
与此同时,远在黄沙深处,被埋在厚厚的砂石底下,那座已经倒塌了的地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