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月坐在高大的凝光树下,无奈地叹息道:“唉,又要给那小丫头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匆匆赶到流云岛的坤山宗主,连气儿都没喘匀便忙追问景问兰:“景师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流云岛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异动,难不成有外敌入侵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景问兰双手抱臂,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轻飘飘说道:“只是咱们开山老祖的剑醒了过来,准备择主罢了。”
坤山宗主:?!
……
石碑终于裂开了,在谢琉音惊愕的目光里,一柄黑色的长剑缓缓从里面飞了出来。
那柄剑在谢琉音看来简直完美极了,不仅颜色好看,上面的花纹好看,就连长度、宽度、剑柄的长短、大小都如此完美。
简直比她梦里见到最漂亮的灵剑,都要更合她心意。
这柄墨色长剑一飞出来,先前还不大安分的赤红灵剑瞬间乖巧。
它再不敢往谢琉音身上蹭了,甚至把自己拔起来,换了个远离谢琉音的地方狠狠一插,一副自闭模样。
但此刻的谢琉音却分不出丝毫注意力去留心红剑的动作,她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那缓缓朝她靠近的墨色灵剑上。
灵剑最终飘到了谢琉音眼前,它不似其他剑那样一上来就往谢琉音身上蹭,反倒绕着她缓缓转了几圈,仿佛是在打量她够不够格做自己的主人。
谢琉音没敢乱动,她感觉得到,这把剑来历不凡。
又过了一会儿,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,墨色灵剑直接往谢琉音手上一划,用沾着她鲜血的剑身瞬间结成了契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