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梁诀年纪大了,不太行?

刚进屋没多久,梁诀就对上了义女眼睛里的质疑,眼睛里不由得闪过迷茫。

这眼神是怎么一个意思?

梁念屿拿着馒头凑过来小心问道,“爹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,某些事情上没啥子精力了?”

“我听说雁城盛产补药,要不儿子今日快马加鞭跑一趟,给你多备上一些吧。”

此话一出,屋子里用膳的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梁诀才知道事情被人误会了。

他起身放下筷子,拔高声音自我证明道,“谁说我不行了?我行的不得了!我……”

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把这些男女之事摆到台面上来,就怕唐突了慕青鱼。

瞥见慕青鱼和温雪菱眼里笑意,又看到谢思青嘴角的弧度,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放松,梁诀才咬着牙说道,“我超行的!”

满桌的人都在笑。

慕青鱼踢了踢他的小腿,眼神暗示他少说这些话。

“我这不是委屈么。”梁诀凑到她耳畔,委屈巴巴说自己还是童子的事情。

他眼神环顾了一圈用膳的众人,偷偷亲了亲慕青鱼的耳朵,咬牙道,“三日后,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!”

早膳用完,梁诀就开始给筹备两人的婚事。

喜服是他从京城带回来的。

早在二十多年前,梁诀在出征之前,就已经让人准备了喜服。

本欲在凯旋归来那日登门求亲,谁知造化弄人,两人不仅没有成亲,还分离了半生。

当年准备的喜服,如今瞧着颜色有些旧了,梁诀又让绣娘们照着过去的婚服,重新赶制了一套。

而今,慕青鱼看着桌上的两套婚服,眼里逐渐染上了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