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念屿一只手拿着一只鸡,一边嚼嚼嚼,一边夸赞厨子的手艺。

“菱儿,你们这的厨子手艺真不错,这叫花鸡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叫花鸡了!”

“你们不知道东海那地,海里的那些鱼儿都跟被下药了似的,长得那叫一个千奇百怪,我愣是憋了好几个月,都不敢吃一口那边海里捞上来的鱼。”

“还有那些在海上船来船去的倭寇,心思歹毒的不行,打不过我们,就想要给我们喝的水井里下毒,幸好被本将军机智发现,来了一个瓮中捉鳖,把他们全部拿下了!”

他吃饭的样子实在是太香了。

温雪菱笑着听他述说战场上惊险万分的往事,还有他如何破敌的计谋和本事,不知不觉,半碗饭也见了底。

梁诀和慕青鱼、谢思青他们一桌吃饭。

但依照梁念屿的胃口,那一桌子菜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。

故而,她和梁念屿单独开了一桌。

本想让陆峥过来一起,他却好似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差人过来说了句今晚有事。

知道梁念屿父子俩今夜会到雁城,温雪菱早就已经吩咐厨房,做了很多很多当地的菜肴。

还有一些用自家种的菜,养的鸡鸭鱼肉……

全部都是按照梁念屿过去的胃口准备,没成想还是预估错了他的胃口。

风卷残云的功夫,他就已经解决掉了两只叫花鸡。

棠春赶紧让厨房的人多准备一些。

一餐饭,吃得热热闹闹。

梁诀和梁念屿从京城快马加鞭来此,半个多月都没有好好休息,用膳后各自回屋休息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谢思青急忙用帕子掩住口中咳出的血,怕被身后推轮椅的温雪菱看到。

可他还是忽略了,温雪菱对血腥味的敏锐。

她看到谢思青紧紧攥在手里的拍子,又想到近段时间陆峥和她说,在谢思青的院子里听到了咳疾。

陆峥的本意也是担心,谢思青会像温雪菱三个一样,因为咳疾丢失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