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记得,帝王此刻还在御书房里被挟持。
更没有一个人想着要用命去救他。
“谢思愉,你莫要血口喷人,你谢氏一族乃是战死疆场,与朕有何干系?”
容啸川无视脖颈前方锋利的银色长枪,眼神幽深凝视着慕青鱼的脸,想到她曾经是温敬书弃如敝履的原配,他就觉得那男人眼瞎。
面对慕青鱼手里危及性命的威胁,他眼睛都不眨一下,甚至还直接握住了银枪尖头。
“朕是君,你们是臣,朕若要你们三更去死,你们便不能活到五更。”
他狭长的眸子里蛰伏着浓浓的杀意,说得又是满口仁德大义。
容啸川压低声音,阴冷嗓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再度响起,故作宽容道,“谢思愉,念在你失忆多年,不知过往真相,朕可以不计较你今日谋逆之举。”
“只要你替朕杀了京城外的容砚,朕就恢复你谢家军往日的辉煌,如何?”
到了如今,他还有脸说出这些虚伪至极的话,慕青鱼脸上的杀意已经到达了至高点。
她嗓子里溢出嘲讽意味极浓的嗤笑,一字一顿忤逆道,“不如何!”
外面震天的炮火声不曾停止。
容啸川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感觉那些炮火声距离他很近。
但是怎么会呢?
这里可是安全可靠的皇宫,距离城墙很远,那声音怎么会传的如此近?
他仍旧不死心,且并没有把温雪菱和慕青鱼这两个女子放在眼里,视线集中在御书房外面的梁念屿身上。
若是能够劝得梁念屿倒戈于她,这两个女流之辈何足为惧?
梁诀带着十万梁家军奔赴南疆的事情,容啸川早就已经从周墨津那边得到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