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把自己的信物交给了他。

“义父,那些地雷很危险,在让将士们埋好之后,你们一定要远离那些地方,切勿靠近。”

“若是不慎踩到了那些东西的掩盖处,定然不要立刻松开手。”

“这个是拆解那物的法子……”

温雪菱把自己在奴城新研制的地雷,还有如何解开的法子都告诉了梁诀。

好不容易看到娘亲脸上,因为梁诀又出现了笑意,她希望娘亲这一回的爱意,能够得到圆满的结局。

她眸色沉沉,叮嘱的语气格外的认真。

“义父,切记,不到万不得已,莫要返回掩埋地雷之地。”

这个地雷在她新研制出来后,曾在奴城后山的荒地试验过两回,威力太大了。

非常适合偷袭敌人。

可一旦自己人中了招,解开这个物件的东西很难。

即便是温雪菱自己都未必有十足的把握。

若不是昨夜她的眼皮一直在跳,温雪菱也不会把这些秘密武器交给梁诀,她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在蔓延。

梁诀看到她眼底担忧,明白这些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。

他郑重点头道:“好!义父都听你的。”

慕青鱼静静听着女儿和他的对话,等到他们说完之后,才把自己昨夜赶了一夜的荷包送给他。

失去记忆的二十多年。

她唯一长进的大概就只有这一手的绣工了。

“真好看。”梁诀喜滋滋接下了她递过来的荷包。

在容国,男子若是收了女子送的荷包,就是接受了她的情意。

他当着众人的面紧紧抱住她:“小鱼,等我回来,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