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嗓音里明显的欢愉情绪,谢思青眉眼温柔笑了笑,长袍下不自觉发颤的手,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,就怕被温雪菱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。
那种从骨头里溢出来的疼痛感,让他后背都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。
慕青鱼结束了练枪。
见到他们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她擦了擦了脸上的汗,走过来询问道,“你们俩这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呢?”
温雪菱举起手里的长命锁,在慕青鱼的眼前晃了晃。
她一脸开心道,“娘亲你看,这是舅舅送我的长命锁,金的,纯金的。”
慕青鱼很久没有看到女儿笑得如此开怀。
俯身点了点温雪菱的脸颊,她故意打趣道,“菱儿还是个小财迷呢。”
转瞬间,她朝着谢思青伸出手,如幼年向他要糖果吃那般,说道,“哥哥,我的呢?”
“你要是不给我,我可就赖在你屋子门口不走了,夜里我就在你门口敲门,你可别想好好睡觉。”
慕青鱼与他的相处方式,也已经恢复到了幼时的熟悉状态。
“多大的年纪了,还和孩子一样。”
瞧见她佯装吃醋的姿态,谢思青知道她是故意想要缓和自己的心情,让他以为一切都不曾改变。
既如此,那他就顺着她们的意思。
总好过每日看她们母女俩,因为他的事情愁眉苦脸。
谢思青故作妥协道:“有有有,你和菱儿都有。”
他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金丝楠木盒子,打开盒子,拿出里面的纯金簪子。
金簪没有多余的花纹点缀,也没有镶嵌耀眼夺目的缤纷宝石,乃是极为素雅秀气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