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不对。

梁诀低头认真嘀咕道,“脸皮和媳妇,我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。”

慕青鱼:“……”

无话可说。

但好在这人的眼泪是止住了。

闻人裔早就匆匆见过谢思青,也知道他现在状态不佳,沉声提议道,“慕姨,谢将军需要休息,我们先回营地休息吧。”

一行人很快回了梁家军驻扎的营地。

温雪菱和慕青鱼安置在一个营帐,谢思青单独安置在一个营帐。

为了方便照顾,两个营帐是紧贴着的距离。

有梁诀在,都不需要轮椅。

他直接背着谢思青疾步匆匆回了营帐。

对方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,人已经出现在了营帐内的床榻上。

梁诀正在给他脱鞋子。

“云书兄,以后有我在决不让你受欺负。”

“此事无关小鱼是不是我心上人,全然看在云书兄过去对我的好,就算我死,也绝不会让人再伤你!”

谢思青看着梁诀脸上认真凝重的神色,丝毫不怀疑他话里面的真实性。

“谢了。”他说话的气很虚。

从奴城来京城,路上的速度已经很迁就他的身体,可接连半个月的奔波,他的身体还是出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