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的是这些糖果子已经是所有成品里面,最不酸的了。
最初的那些,才是真的酸得人掉牙。
闻人裔说完就往自己嘴里也丢了一颗糖果子,当着她的面吃得津津有味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
温雪菱很佩服闻人裔,对酸涩毫无知觉的味觉。
她可受不住这么酸涩的东西。
哪怕这酸果子后面有回甘,也还是酸的她口水直流。
温雪菱赶紧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真正的糖果子,一口塞入口中,这才强行压住了那股子酸涩的感觉。
另一边。
听到这边对话的梁诀,实在好奇闻人裔做出来的东西有多酸。
趁着他没注意偷走了一颗,直接丢入口中。
须臾间,梁诀整张脸就因果子太酸,皱成了一团,想吐出来又觉得当着慕青鱼的面不雅观。
他强行咬了几口咽下去后,才开口说道,“咳咳咳,瑜璟,你这做的是什么糖果子啊?”
“哪里是酸涩,这分明是黑醋成了精,被你制成果子了。”
梁诀急忙从马侧取过水囊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,这才压下去酸不溜秋的味道。
“又无人要你吃。”闻人裔瞥了他一眼。
他把剩下的糖果子递到了慕青鱼面前,肉肉一笑道,“慕姨可要尝尝?”
“这还是娘亲教我的,她说,年幼时曾有一故友,最喜食酸。”
“每每到了杏子成熟的时节,她总是要制好几瓶子的酸杏,悄悄送给邻家的姐姐。”
听到这话,慕青鱼骤然想起年幼时的玩伴,爹爹要她乖乖在院子里待着,可她又闲不住,总喜欢爬到院子里的树上,看隔壁邻居家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