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、温将军!”他声音恳切,全都是对温谨言的担忧。
耳畔都是嗡嗡作响的声音,像虫鸣,像鸟啼,更像人濒临死亡之前,那种天地寂静一片的感觉。
温谨言的手想去抓温雪菱的袖子,双手却被水瑛狠狠反剪在背后,只能被迫承受着温雪菱一刀又一刀的恨意。
上辈子七年的折磨,今生她扎了他七刀不过分吧?
温雪菱看着地上流血不止的男人,眼里的冷意化作冰刃,几乎要将温谨言凌迟处死。
她用他肩膀处的衣衫,一点点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。
这些人虽然已经吸入了致使人无力的蒙汗药,但温谨言还是有些功夫在身的。
水瑛已经用结实的绳索把人绑了起来,捆在了一辆马车的后面。
温雪菱此时已经来到王九宸的面前,带着审视的凌厉目光,从下到上一点点仔细打量着他。
“温姑娘……咳咳!”王九宸刚说两句就开始咳嗽。
他本就是从京城跟着温谨言去的东海之滨,自然是知道温雪菱和慕青鱼与丞相府断绝关系的事情。
作为长胜军的军师,他想要尽一己之力保护住剩下的人。
“将士们都是容国苦命的人,还请温姑娘网开一面,莫要对这些人赶尽杀绝。”
“他们家中还有老母稚儿需要照顾,求温姑娘给他们一条就活路吧!”
王九宸是个聪明人,知道从温谨言和她兄妹俩的身份去说,只会适得其反,不如从其他地方入手。
温雪菱看着剩下寥寥无几的长胜军,再看眼前的这个明显有智慧的年轻男人,能让温敬书放心把大儿子交给他的人,定然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她懒懒开口问道:“温敬书是你的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