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死一个,她都会觉得遗憾。
温雪菱声音冷冽没有感情,视线冰凉盯着远处城门口的动静。
这几个副将,应该都是战翎幽的心腹。
聂笥的人在知道主子死后,一个个都处于一个观望的状态。
暗牢的墨玄知,若是没有被人发现的话,应当还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。
他们三个人虽然都是奴城的城主,但是手底下的副将和奴兵,一个个都有着明确的主子。
战翎幽未必能够调动得了聂笥和墨玄知手里的人。
远处,城门被人从内打开。
三五个身穿铠甲的副将,策马从城门内气势汹汹而来。
每一个副将身后,跟在他们身后的奴兵,光是跑出来的,就比温雪菱这边的人多。
更不用说,城墙之上时刻准备着的弓箭手们。
副将们分为好几路直接包抄,一个个眼睛里都是浓浓的嗜血杀意。
他们看着远处那道身穿白色铠甲的身影,视线落在她的头颅上,全是势在必得的野心。
自从被帝王招安后,奴城这些副将们就开始了酒池肉林的享乐生活。
身手也早没有过去年轻时候那么灵活。
温雪菱举起手里的东西,对准城墙上那道火红色的身影。
她眯眼继续盯着战翎幽的一举一动。
对面的人还不知道,温雪菱现在能够清晰看到自己,正等着自己人把温雪菱杀个片甲不留。
水瑛和手底下负责火炮投射的秘卫军们,眼神直直盯着前方疾驰而来的副将们。
另一边。
阎泽与身后的暗卫,还有谢家军残部,纷纷举起手里的火枪,时刻准备补刀等会儿即将残喘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