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死绝了。

温雪菱早就已经让人查清楚了,那些被贬至奴城的罪臣,身上或多或少都背着好几十条人命。

他们吃着百姓的人血馒头,又将他们逼迫到濒死边缘。

这一点,也让温雪菱后续的计划多了些宽心。

既然都是罪无可恕的人,那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?

次日天刚蒙蒙亮时,温雪菱已经穿上了铠甲。

她两辈子都没有过打仗的经验,但是慕青鱼和谢思青兄妹俩有。

战鼓声声中,温雪菱坐在战车里看着前方城墙,上面的人也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。

打头阵的前锋队伍,故意策马前去挑衅。

战翎幽身穿红色铠甲站在城墙上,居高临下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几千人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
区区两三千人,也敢和她背后十万奴兵作对。

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的蠢货!

她对着身后弓箭手道:“给我放箭!”

漫天箭矢从城墙之上飞下,化作箭雨,直直射向温雪菱的方向。

她带领的军队,加起来不过三千人。

若是两方人马只是硬碰硬,温雪菱的人或许真可能不是战翎幽的对手,但她靠的不是人数,而是手里面的火炮。

看到温雪菱手底下的人,如丧家之犬往后撤退,战翎幽脸上的讥嘲愈发多。

可很快,她就发现这些人就像杀不光的臭虫。

只要她的人放箭射杀他们,这些人跑得比谁都要快,一旦她的人收手,他们又跑出来挑衅他们。

战翎幽向来自负高傲,哪里受得住温雪菱对自己的这番戏弄。

“来人!”她一声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