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剑穿透聂笥肩胛骨那刻,他已经快要握不住手里的软剑。

偏偏这时,他还听到了温雪菱明目张胆的讽刺。

“聂蛇主,还真是和手里的软剑一样,又软又趴,一点都没有男人的样子。”

他扭头瞪向温雪菱的眼神,带着浓浓的狠戾。

像是淬了毒的箭矢,直直射向她。

越是看到他凄惨狼狈的样子,温雪菱嘴角的笑意就愈发灿烂。
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她眼神故意往下移动了一下。

无声传递出一个讯息:怎么,你还有男人该有的东西吗?

聂笥被气到怒吼:“你这个贱人——”

哪怕此时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,他依旧憋足了一口气,使出全部杀招妄图击退面前的阎泽,却根本不是阎泽的对手。

“啊!”一剑下去,他握剑的那只手被挑断了手筋。

紧跟着就是他的膝盖,被阎泽狠狠踹了一脚,直接跪在了温雪菱的面前。

阎泽按照之前温雪菱的吩咐,反手就是一个剑花。

“啊——”眨眼的功夫,聂笥的脚筋也断了。

他像是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。

旁边就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毒蛇尸体,昭示着他技不如人的失败。

仅剩下的那只手,强撑在地上,维持着他最后的尊严。

温雪菱眼底一瞬而过的冰冷,锐利扫向他疼到止不住发抖的那只手,缓缓举起自己的手。

咻一声!

精致小巧的袖箭,以极快的速度,朝着聂笥那只康健的手而去。

伴随着他蹼一声吐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