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喊着有毒蛇,救命啊。

就是哭天喊地说什么不要杀死我,我知错了的话。

大理寺牢房里关押的都是重犯,若是真有蛇出现,把人给咬死了,他们也不好交代。

狱卒听到温锦安尖叫后,来查过几次,但每一回都没有看到毒蛇的影子。

渐渐地,温锦安呼天喊地的声音,被众人当成了疯癫的前兆。

毕竟每年在大理寺疯癫的囚犯,也不是没有。

曾经锦衣玉食的朝臣,下狱后难以接受酷刑的折磨,就会变得疯疯癫癫。

只是这一次……温锦安的牢房里是真有毒蛇。

一阵迷烟吹拂进来。

门口守门的狱卒,全部昏迷了过去。

聂笥戴着面具出现在牢房。

看到温锦安如今狼狈的样子,他没有任何的心疼,眼睛里只有滔天恨意。

“你!怎么会是你!”

温锦安最初并没有认出聂笥的身份。

直到他拿下面具,露出那张被温雪菱滑花了的脸,沟壑纵横,在阴森牢房里显得愈发恐怖。

她也想起了自己毁去了他男人根源这件事,惊恐和不安充斥在她的眼睛里。

温锦安蜷缩在角落,一遍遍说着,“我错了,求求你饶了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
时至今日。

她仍旧没有认出眼前这个毁容的男人,就是曾经救了她多次的聂笥。

“安安,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呢?”沙哑的声音,像是吞噬了火炭过后的粗粝,一点也没有过去的清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