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的护卫一直在劝温谨礼。

可惜他根本听不进去。

温谨礼拖着一个浑身都是伤口的病体,不停拍着郡主府的大门,引来了很多老百姓看戏。

闻言,温雪菱下意识去看了看慕青鱼的神色。

“让他哭着吧,丢人的又不是我们。”

慕青鱼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,脸上看不出任何心疼的痕迹。

她叮嘱道:“如今我们与丞相府已无半点干系,日后他们若是再来,一律丢出去。”

屋子里的婢女们,垂首恭敬道,“是。”

护国郡主府外。

温谨礼用力拍打着大门:“娘亲,菱儿,求求你们见一见我好不好?”

拍门的力道太大,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他一只手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,强忍着加剧的疼痛,拔高声音喊道,“娘亲,我是你的儿子,亲儿子啊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
台阶下围满了看戏的百姓。

紫樱不是谢思愉,而是过去谢将军府丫鬟的事情,在昨日已经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。

还有温锦安揭露出来的身世之谜,也成为了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
甚至还有人,把温雪菱及笄礼上发生的事情,排成了戏曲,准备日后在戏园子里唱戏呢。

温敬书给马夫养了十四年女儿的绿帽,也成为了容国迄今以来最大的笑话。
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若不是他们非要后娘不要亲娘,为了继妹不顾亲妹,人家又怎么会狠心断亲?”

“当初,丞相府四位公子给后娘过生辰礼,送出去的那些稀贵贺礼,他们的亲娘亲妹怕是连见都不曾见过吧?我看就是活该!”

温谨礼也听到了身后老百姓们的议论声,眼睛里的痛苦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