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安转头对着温谨言,勾起一抹狠毒的笑,让他惊讶不已。

“安安。”温谨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锦安,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
温锦安厌恶瞪着他,眼神恶劣,等着看他们崩溃的样子。

她继续说道:“你们不是一直很疑惑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地皮无赖对付你们吗?”
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那些都是我母亲派过去的啊!”

谁知道,慕青鱼不仅会医术,还会制作毒药,派出去的人全部都命丧黄泉。

温谨言脑袋嗡地一声炸裂,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“还有你们的喜好,吃穿住行上的妥帖,也都是你们娘亲一封封书信送来京城,我和母亲才会知晓的。”

“不然你们以为,真的是我们观察出来的吗?”

温谨言收到针脚细密的衣衫,都是慕青鱼用珍贵药材换取的银钱,买了铺子里最贵的布料,想着他马上就要到订亲的年纪,特意给他做的。

最后变成了紫樱用来欺骗他的工具。

可笑的是,这件衣衫如今还珍藏在他的衣柜里。

温谨行收到的补身药丸,是慕青鱼和温雪菱一次次翻山越岭,特意为他寻来且只对他体弱有效的草药。

后来也成了紫樱口中,自己去寺庙里长跪三天三夜,才从主持手里求来的至宝。

至于温谨修那些应对民情的经商之道。

其实也都是温雪菱从那些路过北境的游商,还有走南闯北的商队口中得知了最时兴的消息,不厌其烦地写满了一张张信纸。

温锦安侧过身看着温雪菱平静的眼睛,嘲讽道,“你一定很期待这些书信能够帮到你的三哥吧?”

“你放心,确实帮到了,只不过用的是我的名义,哈哈哈!”

她指着温谨修苍白毫无血色的脸,讥嘲道,“这个蠢货,还以为是我这个高高在上的丞相府嫡女,为了他这个哥哥出去抛头露面换来的消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