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行,出十箱子贺礼。
温谨修,出四十三箱子贺礼。
温谨礼,不出。
如此算下来,正好六十八箱子贺礼。
比镇国将军府多出了两箱子。
在他们商议这件事时,还有其他邀请来的宾客在送礼。
虽然没有梁家给的多,但东西已经是他们本事之内的好东西了。
温雪菱距离他们不远。
过人的耳力,令她清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温雪菱视线移动时,给了提前安排的人一个眼色。
对方点点头。
人群里立马有人在附和。
“温大姑娘可是丞相府的亲女儿,若是只多一箱子两箱子也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唉,小声些,京城谁人不知,四位公子一来京城就认谢氏为母亲。
每年谢氏生辰他们恨不得掏心掏肺,哪里还记得生他们养他们的亲娘?
连亲娘都不在意的人,还会在意亲妹妹?”
这句话里嘲讽的意思太浓郁了。
温谨言抬头,冷冷扫过周围看戏的宾客。
奈何,郡主府宾客众多,他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个人。
“备满一百箱。”
温敬书咬牙切齿道:“从府里库房出。”
他视线死死盯着对面不要脸的梁诀,他方才分明瞧见他偷看慕青鱼!
剔掉脸上络腮胡之后,梁诀俊美充满野性的容貌,甚至比温敬书更胜一筹。
他眼神温柔如水,时不时看一眼慕青鱼。
梁诀知道。
如今还不是时候。
漫长的二十多年都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