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不过借助了一些药物,让温锦安打开了记忆的大门,沉浸在过去最恐惧的事情之中。
“……还记得那些蛇吗?被你一口一口吞噬殆尽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父亲,她也不是你的母亲,你只不过是她用来维护身份地位的工具。”
“忘了吗?杂院里悬挂的那幅画上,落款的名字可是紫樱。”
“她不是真正的谢思愉,不是谢家的女儿,只不过是一个冒名顶替抢走别人身份的赝品。”
温雪菱看着面前逐渐失去焦距的继妹,嘴角上扬,继续说道,“是你给了她身份。”
“分明因为有你的维护,才没有揭穿她是冒牌货的真相,可是她呢?”
温锦安沉浸在她构画的故事里,在痛苦之中点头、摇头,双手掌心贴着太阳穴,眉心紧紧蹙起。
在听到温雪菱说,“她早就被父亲接走了,根本就不在大理寺的牢房。”
“不会的,母亲不会丢下我,她说过,我是她最宝贝的女儿,我是她最珍视的掌心明珠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温锦安眼神迫切盯着她,“她说过的!她亲口和我说过的!”
“她说……我是她用十个月精心呵护才能平安降生的宝贝!”
温雪菱知道是药效发作了。
此药能够放大温锦安内心的痛苦,催化她的情绪。
让温见你变成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,从而将脑子里想到的事情第一时间脱口而出。
看着她面目狰狞的样子,温雪菱继续道,“可你祖母说,你只是她一时贪欢的孽种,你的亲生父亲是谢家的马夫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温锦安下意识爆出真相,用尽全力,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要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