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紫樱细心些,就会发现这些拦着她的护卫,都没有尊称她为夫人。

见护卫们油盐不进的样子,紫樱只能咬着牙站在书房门口,一低头的功夫,眼泪就已经流了下来。

她往旁侧走了两步,没有迈进屋子,但是能让屋子里的人看到她的泪水。

温敬书此时就坐在案桌后面的椅子上,眼神冷漠盯着门口的女人,耳畔回响起温雪菱说的那些话。

他虽然不喜欢这个亲生女儿,但是也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,她不可能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笃定。

就像揭穿温锦安不是他亲生女儿这件事情。

到现在,温敬书还记得温雪菱当时盯着他的嘲讽眼神。

仿佛在说:看,这个就是你宠着长大的宝贝女儿,居然不是你的种呢?

后来他命人去调查温锦安的出生日子。

还有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,安排大夫做了滴血验亲的事情。

最初,他是不相信的。

只可惜哪怕做了很多的验证,最后的结果还是如一。

温锦安不是他的种!

他可不是什么为了心爱女人甘愿忍受这份屈辱的男人,从知道温锦安不是自己女儿那刻起,温敬书已经在心里想了很多种弄死她的法子。

只要想到自己千般宠爱的掌上明珠,不知道是「谢思愉」和哪个野男人偷来的野种,他就觉得恶心。

也是从那一日起,他就算依旧照例去倾心院用膳,也不会留下。

就连用膳时,「紫思愉」夹过的菜,他都没有多碰一筷子。

待从温雪菱口中得知,眼前这个「谢思愉」是冒牌货的那一刻,温敬书甚至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
他就说,自己的恩人必然是冰清玉洁的人。

怎会是和其他男人珠胎暗结的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