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容琛脸色凝重,踏出了皇后的宫殿。

夜色下,他走远之后才回头,看了眼屋内烛火下正在给六皇子容浔缝制新荷包的母亲,垂眸看着自己腰间那个早已经陈旧的荷包,转身面无表情离开。

这个世间,从来就没有一视同仁的爱。

即便是自己的生母,也不例外。

时间一晃而过。

又是一个多月的日子过去了。

三日后。

就是温雪菱的及笄礼。

她决定在圣上赐下的护国郡主府,举办两辈子头一回的及笄礼。

不过这事她没有和温敬书说。

以至于,丞相府已经在筹备她及笄礼的相关事宜。

出乎她意料的是……

温敬书竟然真的没有把紫樱从大理寺捞出来。

温锦安是这个结果,她并不意外。

但是对紫樱这个枕边人,他也没有丝毫的心软,倒是让她有些诧异。

莫名的,还有一缕不安在心底蔓延。

总感觉温敬书在密谋什么。

原本已经从南阳出发归京的慕青鱼,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,来信也只说遇到了一件急事。

她在心中说,一定会在温雪菱及笄礼之前赶回来。

若不是有一封封书信寄回来,即便有梁家秘卫军和淮南王府的护卫在,温雪菱也还是不放心。

从国师府回来后的这一个多月时间,温雪菱秘密准备了很多的火药在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