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救我——”温锦安难过悲伤的声音响彻密室。

“呜呜呜,大哥,安安害怕,安安不要去大理寺牢房,求你救救我!”

“二哥三哥,安安…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,温锦安就被大理寺的人押上了另一架马车。

上面潦草挂了一块黑布。

紫樱和温锦安直接从密室被带走,连和亲人留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们。

温雪菱随众人离开了密室。

离开丞相府前,江月明意味深长睨了眼她的方向。

她抬眸,与他深邃凝重的眼神对上,无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澄澈的笑容。

江月明眸子紧了紧,清晰看清了她无声传递的那三个字。

她说:不用谢。

意识到今夜这些事情都在温雪菱掌控中的人,不只有江月明一个人,还有温敬书。

寂静无声的书房。

温敬书坐在轮椅上冷冷盯着面前的女儿,轻声嗤笑,“菱儿,爹爹还真是小瞧了你。”

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辰。

她不仅揭露出了他派人把温锦安丢去杂院的事情,又利用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不想暴露的心理,把掳走温锦安的锅,甩到了那个叫紫樱的婢女身上。

随即,她用画打乱了紫樱的平静,接着刻意引导不想进大理寺牢房的温锦安,咒骂紫樱。

让紫樱这个冒牌货被女儿犀利的话伤到后,依旧不能开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