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信息,如潮水般涌入了温谨言的脑子。
他看到继妹被吓到结巴的样子,心疼上前护住了她,嗓音温柔道,“安安别怕,有大哥在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个掳走你的恶人在哪里,不如现在就告诉大哥,我一定会把这个恶人捉出来,还你和母亲一个清白!”
温锦安拨浪鼓似地摇头,无比后悔自己前面说过的那些话。
事已至此,唯一能够挽回这个局面的人,就是此刻沉默不语的温敬书。
紫樱柔柔弱弱走到了他身边,伸手去捉温敬书的手。
夫君二字还不曾说出口,就看到他冷冷抽回了自己的手,看着她的眼神无比冰冷。
事情已经被推动到了高/潮的部分。
温雪菱看着那幅被温敬书的手攥皱了的画像,心里的笑意无尽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故意来到温敬书的跟前,缓缓俯身与他的眸子平视。
“爹爹怎么不说话?即便没有见过这个右肩有痣的紫樱,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?”
温雪菱嘴角笑意逐渐放大,佯装贴心道,“毕竟只是一个单慕谢少将军的婢女,又不是爹爹的枕边人,爹爹怎么会见过她呢?”
这些话无疑是伤口上撒盐。
偏偏还有一个榆木脑袋,没有窥见事实和真相。
温谨言见亲妹妹终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,很是欣慰道,“是啊,爹爹娶的是谢少将军的妹妹,又不是那个认不清自己身份,妄图攀附主家公子的婢女。”
寂静无声的屋子里,紫樱脸色惨白,死咬着嘴唇无法开口辩解。
温锦安想要为自己的母亲说话,又想起她的身份是假的,惶恐不安低下头,保持沉默。
另一边。
被弟弟拉着过来的温谨行,若有所思盯着一言不发的紫樱,回想起爹爹看到画像之后的反应,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