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仅此一块,不可能出现第二块。
这幅画……就是「谢思愉」画的!
不是什么紫樱!
除非……眼前这个「谢思愉」是假的,是个冒牌货!
根本不是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子!
温敬书想到这些线索之外的真相,面色变得僵硬,迟迟没有回答温雪菱的问题。
她也不着急,就这么静静盯着渣爹变幻莫测的脸色看。
都说丞相大人聪慧过人。
这么多线索摆放在他面前,还想不透其中关键,他这个脑子也可以丢掉了。
温雪菱余光还瞥到了神色呆滞的继妹,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。
从她说出紫樱后背肩头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痣开始,温锦安双眼就瞪得溜圆,唇色发白。
她难以置信的眼神落在「谢思愉」的脸上,双唇发颤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往年冬日,温锦安都会和母亲去汤泉一同泡澡,自然是亲眼见到过她肩头上的黑痣。
温雪菱看到了继妹惴惴不安的眼神,惶恐闪躲,不敢与人对视。
在与她目光不慎相撞后,温锦安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神色,急忙低下头。
她的母亲不是谢家女,而是谢思愉的贴身婢女紫樱?
不会的!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!
她的母亲就是谢思愉,战功赫赫的谢将军府血脉,才不是两个家生奴仆生出来的低贱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