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众人脸上抑制不住想要呕吐的样子,她在心中暗暗感叹:幸好她有先见之明。

满地的蛇骨和蛇皮,堆积在屋子的角落里面。

但令众人骤然变了脸色的,还是这堆蛇皮蛇骨之上的那幅画。

画上的男人,正是英年早逝的谢少将军。

而作画落笔的人是谢思愉。

妹妹给哥哥画画自然没有什么问题,可偏偏这幅画的画法,和紫樱给温敬书画的一模一样。

温敬书一眼就认出了她的手笔。

同时,他也看到了画像旁侧暗含少女心思的情诗。

这首情诗的出现,此画就显得不对劲了。

谢思愉和谢思青可是龙凤胎,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忤逆伦常的事情。

除非……作画的这个「谢思愉」不是真正的谢家女!

那岂不是说他认错了恩人!

不会的!

温敬书的手青筋崩起,眼神杀向了同样变了脸色的「谢思愉」,浓稠如墨暗含怀疑,让人无法忽略。

紫樱看到这幅画的瞬息就瞪大了眼睛,心猛然颤了颤。

这幅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!

两人下意识做出的反应,还有后来的神色变化,都被温雪菱尽收眼底。

也该到……她推波助澜的时候了。

她跨步进入杂院,故作惊讶道,“此画……怎么和爹爹挂在书房里的那幅画,笔触如此相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