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求你救救安安吧!”她风韵犹存的脸上,梨花带雨看着温敬书,很懂得以柔克刚的道理。

温敬书满脸心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抬手去扶却不见她领情起身。

以他如今只能坐轮椅的身子,连去拉她起来的气力都无。

院子里又有江月明这个同僚外人在,温敬书被「谢思愉」拂了面子,心里多少有些不悦。

温雪菱就站在院子外,没有进去。

透过院门,她看到了侍从口中被温谨言命人用担架抬进院子的继妹。

温锦安身上湿漉漉的衣衫,已经被婢女更换过,但脸上、双手的伤痕并没有任何的遮掩。

“父亲,这次并非是安安偷偷离开丞相府!”

“我本就有伤,如何会离府?”

“是有恶人将我关在了一处杂院,后又将我绑到了一处暗宅,我是被人陷害的!”

“那恶人每日只给我一个馒头,若不是……若不是我寻机偷偷跑出来,怕是早已经命丧暗宅了,求父亲给我做主啊!”

她双手受伤无法撑着身子坐起来,边说边哭,眼泪打湿了脸上包扎的伤口。

伤口的刺痛令她面目狰狞。

说到偷跑出来时,她话语停顿了片刻,眼神闪躲,没有坦言自己是被人放出来的。

紫樱看到女儿变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心头怒火难消。

她回头看向温敬书的眼神满是悲戚,眼泪打湿了衣襟,“夫君,安安可是你我唯一的女儿啊!”

温雪菱听到这句话,当即看向渣爹那张薄情的脸。

果不其然,看到了他的脸骤然变色,眼底弥漫着一股被欺骗的阴翳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