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言终究还是甩开了四弟,一把跳入初春冰凉的护城河,朝着温锦安出事的地方游了过去。

他本可以找其他侍从下水去救温锦安。

可转念又想到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,只有他这个兄长救了,才不会让她被流言蜚语所伤。

温雪菱凝视梁念屿的眼睛,点头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
她的仇,她会亲自从伤害自己的人身上,一点点报复回去。

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。

温雪菱从三人身后走了出来,正面盯着不远处游船上的温谨礼,还有正在劝他冷静的温谨行和温谨修两兄弟。

两艘游船之间的距离,不过就是几步远。

她甚至能看清楚温谨礼毁容的那半边脸上,坑坑洼洼交错纵横的痕迹。

丑陋不堪,却抵不过她上一世伤害的万分之一。

“瞧瞧,多么感人肺腑的场景,看来温四少爷在你大哥心里的地位,也不过如此。”

听到她声音里的讽刺,温谨礼脸色又白了白。

他想起自己曾经被毁容和体内毒素侵害的痛苦日子,眼里阴暗的情绪不断凝聚,汇成一股散不去的冲动。

“开船!”温谨礼直接对船夫大喊。

温谨修惊诧瞪大眼睛,“四弟你疯了,大哥和安安还在水里呢!”

另一边,温谨行沉默不语盯着对面的温雪菱,想要从她脸上看到心中猜测的端倪。

父亲说安安一直在明珠苑休养。

可他和三弟早就悄悄潜入过她的院子,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