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境里,你是孤身一人来到京城,娘亲冻死在了花溪县,你是来寻找爹爹和我们的……”
他一口气把梦里的所有,悉数告知了温雪菱。
在听到天灾第十年,她眸色微闪,也终于给了他想要的反应。
温雪菱说道:“……你的梦里,后来发生了什么。”
上一世,她所有的记忆,定格在自己掉落深坑之际飘白的天空。
最后看到的是温谨言笑着回应身边人恭维的样子。
远远的,似乎还有其他人策马而来。
温谨礼好不容易等到了她的反应,面上闪过松了一口气的欣喜。
太好了!
菱儿终于愿意理会他了!
他来不及深思,忙不迭回她道:“梦里,你掉落深坑之后,追击逃奴的奴城士兵赶到了深坑,他们直接用长枪将你的身子……”
到了嘴边的话倏然止住。
温雪菱在奴城为奴为婢了七年,自然知道逃奴死后的下场有多凄惨。
大卸八块,喂奴城囚笼里饥饿的凶兽。
又或者是被悬挂在城门上,用来警示那些想要逃跑的奴隶。
那些层出不穷对付逃奴的手段,温雪菱在奴城都见过。
再血腥,再惨无人道的画面,在奴城都有。
似是看穿了他蓦地停顿话语的真相,温雪菱故作不解追问道,“将我的身子如何?”
“将你的身子……你的……”后面的话温谨礼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毫无人性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