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派出去的那辆马车,还有随侍同行的奴城手下,全部都是障眼法。
温雪菱没有直接把温锦安带过来。
在看到聂笥脸上满布的伤后,她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好主意。
他不是很喜欢温锦安吗?
那就让他好好体验一番温锦安的好,看看他没有了身份,没有了那张脸,温锦安会怎么对待他。
刚离开宅院,温雪菱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修长身影。
闻人裔静静站在树下,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莫名的,她身上紧绷的那根弦,在看到他出现之后松了一些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温雪菱缓步来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闻人裔,“你来找我?”
丞相府这几个月闹出来的那些大动静。
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闻人裔看着她眼睛里发自真心的笑意,能看出她今夜是真的开心。
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。
宅院里,她对聂笥做的那些事情,一幕幕他全部都看到了。
尤其是下手的十七刀。
不像是报仇,也不像是泄愤。
更像是一种把你给予我痛苦的事情,认认真真还回去。
闻人裔垂眸盯着她,眼睛里透着看不透的深意,“你怎会和奴城的人有牵扯?”
她歪了歪头:“或许是前世注定的孽缘吧。”
温雪菱低下头,看着刚刚腰间刚刚擦拭干净的匕首,嘴角微勾。
想到奴城另外两个祸害,渴望手刃仇人的念头越演越烈。
令她诧异的是,闻人裔过来竟只是为送她回府?
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马车里,温雪菱不解地盯着他的眼睛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