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扬了扬唇笑着说道,“看来无需我多言,聂蛇主已经认识我了。”

两人打量着对方都不曾继续开口。

屋内空气凝滞半晌,陷入死一般寂静,唯有毒蛇吐着蛇信子的嘶嘶声。

聂笥召唤蛇宠攻击温雪菱,迟迟不见动静。

随着她步步靠近,它们就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,瑟缩到了角落。

这也让聂笥对她多了几分忌惮。

她能如此顺畅进屋,且没有听到屋外一点动静,想来他的人都已经被她解决干净了。

聂笥眯起的眼睛里透着浓浓危险气息。

“你既知我是奴城蛇主,还敢靠近,不想要你这条贱命了吗?”

他话音落下啊时,温雪菱也已经来到了床榻边。

看着他因痛苦而变得苍白如雪的脸,俨然只剩下最后几缕生机。

她嘴角依然含着笑意:“我自然是珍惜自己这条命,不过聂蛇主的这条命,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。”

现在的男人,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
他驭蛇的本事来源于体内母蛊,同时也受制于母蛊,此刻更是连普通人都不如。

“滚开!”聂笥最不喜女子靠近自己的身体。

话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利剑。

温雪菱不徐不疾伸出手,一把捏住聂笥的下巴,“聂蛇主还真是脾气暴躁呢。”

三个月前,慕青鱼离开丞相府时,已经按照她给的药方,研制出了对付聂笥体内蛊虫的秘药。

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瓶,能直接杀死聂笥体内那条厉害的母蛊。

没有了母蛊,他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操控群蛇。

失去了驭蛇的本事,别说是奴城蛇主,他就是连普通江湖侠客都对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