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菱儿,我们回到在花溪县相处的那些日子,好不好?”

听到他提起花溪县,温雪菱眼里对他的厌恶感加剧,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
这种迟来的悔意,就像那些冷血的蛇一样恶心。

她讽刺道:“四公子说笑了,你怎么会有错呢,这些话应该和你的安安妹妹去说。”

温雪菱转身就要走。

“菱儿别走!”温谨礼想要拽住她离开的步伐,却不慎从轮椅上摔了下来。

躺了小半年,温谨礼又是刚刚苏醒,身体各方面都还没有恢复。

他直接摔倒在温雪菱的脚边。

“四公子!”侍从们惊呼,赶紧跑过来把人扶起来。

温谨礼却推开他们伸过来扶他的手,加重声音命令道,“别过来!”

嗓音一大,他的喉咙就有些疼,像是有刀片在划他的嗓子。

温雪菱只睨了他一眼,并没有为他停留。

看着她无情离去的背影,温谨礼感觉整颗心都揪在一起。

情绪起伏太大,身体受不住。

温谨礼又昏厥了过去。

侍从们着急忙慌把人送回了院子。

匆匆赶来的温谨行,赶紧给他把脉,确定只是情绪波动过急的昏迷后,他松了一口气。

温雪菱回到了北院小楼。

入夜后,她刚准备躺下休息,棠春就急匆匆从外面进屋,凑近她小声说道,“小姐,相爷醒来了。”

温敬书昏迷后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
没有去倾心院。

此时,收到消息的人全部都围在温敬书的屋子。